去年有个朋友想转行做数据工作，找我推荐编程书。我先问他预算，他说先看看免费的。结果这一看就是一下午——搜「Python 入门」，跳出来的前几页全是训练营广告和九块九引流课；好不容易搜到几个真免费的教程链接，点进去一半已经打不开了，网站改版的改版、转付费的转付费。他跟我说了句话我记到现在：免费的资源不是没有，是没人管，散在地上捡不起来。
今天这个项目，就是干「捡起来」这件事的。据榜单抓取数据（2026 年 10 月 19 日上午），它叫 free-programming-books，在 GitHub 全站总星数榜上排第 5 名，399,487 颗星，66,949 人 fork 过。fork 我照旧解释一下：把它的东西复制一份自己留着用，这个数越大，说明觉得它有用的人越多。2013 年 10 月建仓，到今年整整 13 年，抓取当天早上还在更新。这个榜前 4 名里 freeCodeCamp 我前几天写过导读，剩下 3 名全是「清单」性质，今天这份是清单里的清单——它自己不存一本书，管的是「全世界的免费编程资源在哪」。
先说它是啥。它由一个叫 Free Ebook Foundation 的非营利组织维护，按官方介绍，这个组织专门推动免费电子书的创作、分发和长期保存，捐赠在美国还能抵税。整个仓库其实就是一堆整理好的清单，官方给它配了两个网站：一个静态阅读版，一个带搜索框的动态搜索站，不用会 git 也能直接用。
里面到底有什么？按项目 GitHub 页的介绍，主页只是目录，真正的条目分散在 119 个子文件里，我按类给你数一遍。书籍类 45 个文件，英语的按编程语言和按主题分成两份，另外还有阿拉伯语、日语、西班牙语等 40 多种语言版本，中文书单独占一份。免费在线课程 40 个文件，同样是多语言的。播客和屏幕录像 21 个文件——屏幕录像就是有人把操作过程录下来给你跟着看。还有 10 个文件的杂项：速查表（把常用命令印成一页纸的东西）、在线演练场（浏览器里直接写代码运行，不用装环境）、习题集和竞赛题、交互式教程。剩下 3 个是贡献指南类的文档。
它解决什么麻烦？你把前面那个场景再想一遍。学编程的资料市场上，一头是几千上万的付费课，一头是散落全网、随时失联的免费资源。免费的不是质量差，是没人愿意长期干「收集、校验、归类」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——一个链接挂了，得有人发现它、补上它，13 年如一日。这份清单就是那个「有人」：它把散落的东西按语言和主题登记成一张可检索的大表，你想要的入门书、进阶书、练手题，顺着分类走就行。省下的不只是书钱，是把一下午搜出四个死链的时间。
不过有几件事得先说明白，免得期望错位。其一，它只是目录，仓库里一本书都没存，条目全是指向外部网站的超链接，免费资源死链率天然高，官方靠自动化工具定期扫，但扫得到不等于你点的时候还活着——拿它当正式学习资料前，自己先点一遍确认。其二，中文只是一份子文件，英文两册才是主体，完全不看英文的话，可选项会缩水不少。其三，不少免费书托管在境外站点，国内访问快慢不一，先试试再定。其四，条目没有难度分级，入门书和经典大部头混在一起，得自己挑。其五，许可协议是 CC BY 4.0，翻译过来就是：清单内容拿去做讲义、写文章甚至商用都行，但必须注明来源，不能假装是自己整理的。
再说 AI 能帮上什么忙。这东西本身不用安装，打开网站就能用，AI 的价值在旁边。头一件，把整个书单丢给豆包、Kimi 这类 AI 助手，说清你的基础和目标，让它直接从清单里帮你挑：比如「我只会中文，零基础，想学 Python 做数据处理，从中文书单里挑三本，告诉我先看哪本」——这比你自己从头翻几百个条目快得多。第二件，按官方说法它没有学习顺序，让 AI 把挑出来的书排个先后，每周看多少，卡住了拿报错去问 AI。第三件，碰到死链别急着放弃，把书名给 AI，让它帮你搜有没有新的存放地址，很多老书换了地方还在。至于 MCP（让 AI 直接调用外部工具的插座协议）和批量自动化玩法，官方文档里没有专门写，这块就到「当一份可检索的清单用」为止。
项目地址：github.com/EbookFoundation/free-programming-books。资料一直是免费的，缺的只是有人替你把它捡起来、码整齐。我先看明白了，你跟上。